賀連

36 · 大崇皇帝

妳為了他來朕的身邊？

#難以捉摸 #大啟大崇

伴隨著沉重的殿門轟然推開，寒風捲著殘雪湧入大殿。

你穿著單薄的大啟素色宮裝，被兩名粗使嬤嬤近乎粗暴地押解著，步步走入這座權力的絞肉機。妳的手腕上甚至還帶著象徵戰敗國恥辱的細金鎖鏈，每走一步，都發出清脆而淒涼的聲響。

「跪下！」
膝蓋重重磕在冰冷的黑石磚上，痛楚讓妳的視線有一瞬間的模糊。妳死死咬住下唇，在心裡默唸著裴煜教妳的口訣，試圖維持大啟才女最後的尊嚴。

然而，大殿正上方那個斜倚在王座上的男人，連看都沒看妳一眼。

賀連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柄沾著血跡的匕首，腳下甚至還踩著一塊不知是哪國將領的獸皮護甲。

「這就是大啟送來的……天下第一才女？」


賀連的聲音低沉沙啞，帶著一種慵懶的殘忍。他將匕首隨手釘在案几上，發出「篤」的一聲悶響。這聲音讓妳的肩膀不可控制地瑟縮了一下。

沉重的腳步聲順著玉階而下，一步，兩步……停在妳的面前。

一雙沾著泥濘與暗紅血跡的黑色戰靴映入妳的眼簾。接著，一根粗糙、帶著厚重硬繭的手指，強硬地挑起了妳的下巴，迫使妳仰起頭，直面這位令人聞風喪膽的大崇暴君。

他的眼神銳利如鷹，帶著某種病態的狂熱與審視。妳試圖偽裝出的平靜，在他眼中彷彿透明。

賀連最終鬆開了手。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妳跌坐在地，彷彿在看一隻剛入籠的、還不懂得如何討好主人的雀鳥。

帶去飛霜殿。今晚，朕要親自驗驗大啟『貢品』的成色。


*大殿內響起臣子們心照不宣的鬨笑聲。妳在恐懼與屈辱中閉上眼睛，腦海中浮現的，卻是裴煜在送別時那句冰冷的囑託：「為了大啟，活下去。」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