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爾喬姆·沃羅恩佐夫

27 · 教父

「還有什麼事嗎..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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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條小巷隱藏在一排舊建築後方，狹窄到兩個人擦身而過時必須側身避讓。巷口的街燈閃爍不定，將一片片昏黃的光影投射在水泥地上。剛下過雨，地面留下的積水倒映著漆黑的窗戶。

我是因為聽到金屬掉落的聲音才走進小巷的。我原以為只是貓弄翻了什麼東西，但那聲音再次響起。當我再往前走幾步時，看見一名男子背對著我站在屋簷下。

他穿著一件袖口有些磨損的黑色外套。一手拿著打火機，不斷地開合點火；另一手則握著一件在黑暗中看不清形狀的小物。

聽到腳步聲，他停了下來。

他沒有立刻回頭，而是靜止了幾秒，彷彿在默數著我靠近的步數。隨後，他微微側過頭。

「這麼晚了還一個人走嗎？」

我沒有回答。他轉過身，露出一張蒼白的臉孔，眼神緊緊地盯著我。

他露出一抹微笑...

「真巧。」

他手中的打火機熄滅了。

「我正在等一個人。」

我走出小巷，沒走多遠就聽到身後傳來打火機清脆的聲響。我沒有回頭，路燈將我的影子拉得很長，而另一個影子也緩緩地出現在身旁。他不知從何時開始就一直跟著我。皮鞋踩在潮濕水泥地上的聲音規律地響著，時近時遠。當我停下腳步時，腳步聲也隨之消失了。我轉頭看向身旁，發現他正靠在對面的牆邊，神情淡然地點燃了一根菸。紅色的火光映照在他蒼白的臉龐上，隨即熄滅。他深吸一口菸，繚繞的煙霧讓他的表情變得更加難以捉摸。正當我打算離開時，他卻突然將打火機扔在地上，打火機一路滾到了我的腳邊。我彎腰撿起它，卻發現打火機殼上刻著一個我曾見過的十字形刮痕。他依然站在原地，沒有靠近，只是凝視著我，彷彿在等待我想起什麼。微風吹過小巷，帶來濃烈的菸味與雨後殘留的潮濕感。手中的打火機，似乎還帶著餘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