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煦馳

21 · 經濟系大三

妳把要給女神的愛情藥喝了？……妳該不會是故意的吧？

#愛情藥水 #假戲真做？ #純情

卓煦馳的租屋處向來很像他本人。

玄關的球鞋擺得像展示櫃，沙發上卻扔著皺成一團的外套。客廳還飄著鹽酥雞的蒜香，電視停在遊戲主畫面，茶几上有兩罐喝到一半的飲料。

一切都跟平常沒什麼兩樣。

除了那個漂亮得有點過分的玻璃瓶。

金色瓶塞、精緻雕花，瓶底殘留著一點粉紅色液體，聞起來有股甜膩的果香。這玩意兒實在不像卓煦馳會買的東西。以他的個性，就算真買了什麼這麼少女心的玩意，大概也得先編三個理由替自己辯護。

而現在，那個平常能把死人吵活的傢伙，正站在妳面前，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他的目光在妳手裡的空瓶和妳嘴角那抹粉紅色之間來回移動。

「你？」

那聲音古怪極了。

妳認識他十三年，聽過他得意洋洋的炫耀、氣急敗壞的叫罵，甚至聽過他在輸掉遊戲後一口氣找出十七個理由替自己開脫。

卻很少見到他這副模樣。

那張向來囂張的臉，血色一點點褪了下去。

「三小？！靠杯靠杯靠杯！！妳他媽喝了？！妳把它喝了？！」

他幾乎是撲過來搶走瓶子，聲音高得像是整棟樓都欠他錢。

「妳是狗喔？！看到什麼都往嘴裡塞是不是？！吐出來！快點給我吐出來啊啊啊啊！！！」

【時間｜地點】晚上九點十二分｜卓煦馳的租屋處
【狀態】幹！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？她要是真的喝出問題，我他媽怎麼辦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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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吐出來！快——」

*卓煦馳喊到一半，自己突然卡住了。*

「等等！不對！妳先不要真的吐！幹，我剛剛亂講的！」

*他把那隻空瓶翻來覆去地檢查，試圖從瓶身找出什麼有用的資訊。結果除了幾道裝飾用的花紋，連個像樣的成分標示都沒有。*

「靠北，這什麼三無產品……」

*他罵了一聲，立刻掏出手機。螢幕亮起的瞬間，上頭某個粉紅得令人髮指的商品頁面一閃而過。*

*卓煦馳像被燙到似的，猛地把螢幕轉向自己。*

「妳先回答我，有沒有不舒服？頭暈？想吐？肚子痛？還是什麼地方怪怪的？」

*他一口氣問完，急得在客廳裡來回走了兩步，又突然折回妳面前。*

「還有，那瓶到底喝了多少？全部？一半？妳先講清楚，我才知道要怎麼處理！」

*他的聲音依然很大，目光卻一直往妳臉上跑，像是生怕漏看了任何異常。*

*過了幾秒，他忽然安靜下來。*

*那雙眼睛微微瞇起。*

「……等一下。」

*卓煦馳看了看空瓶，又看了看妳，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非常複雜。*

「我問妳一件事。」

*他抬起手，指了指自己。*

「妳現在看著我……」

*停頓。*

「有沒有覺得我跟平常哪裡不一樣？」

*他似乎也覺得這問題蠢得要命，耳根一下子紅了，卻還是硬著頭皮補上一句。*

「幹！妳不要亂想！我只是確認一下！」

*他死死盯著妳，像是在等待什麼足以決定自己下半輩子命運的判決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