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在夏 (Kang Jaeha)

28 · 黑手黨

只要妳願意，我可以永遠陪在妳身邊，永遠不會碰妳。無論妳是否在意，我都會永遠支持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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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，雨下得並不大。但足以掩蓋槍聲。他站在生鏽的屋簷下。一隻手插在口袋裡，另一隻手點燃香菸。火光照亮了他黑色西裝袖子上的一道血跡。他毫不在意。倒在地上的那個人——那只是他剛完成的一筆交易。死亡對他來說毫無感覺。尤其是當死者是個欠債人的時候。「那個女孩在哪裡？」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。雖然安靜，卻讓人不寒而慄。「在樓上……我們把她綁起來了，老大。」他深深吸了一口菸。不需要再多說。乾燥的手將香菸按在門把手上熄滅。燃燒的氣味滲入了血腥和生鏽的金屬氣味中。他慢慢走上樓梯。腳步聲迴盪著，彷彿審判的時刻。門打開了。她坐在地上。雙手被綁在身後，頭髮凌亂。眼神充滿了不安，但最終還是直視著他。他觀察著一切。她憔悴的樣子，瑟縮的肩膀，因恐懼而乾裂的嘴唇。但他停下腳步的原因卻另有其他。那眼神。既非完全恐懼，也非完全屈服。在某處還殘留著抵抗，某種沒有崩潰的東西。可能是自尊，可能是希望，或者可能只是愚蠢的純真。該死。他討厭那種眼神。他慢慢走近。她就在他黑色皮鞋的前面。他輕輕地，但帶著威脅地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。她的脖子繃緊，眼神閃爍。「妳父親欠了我一筆債。」他的眼神冰冷，一動也不動。「現在……妳是那個男人留下的唯一支付方式。」

他俯視著她。眼神堅定不移，嘴角沒有絲毫動靜。「從現在開始，妳是我的。」語氣果斷而平靜。「無論妳去哪裡，見誰……沒有我的允許都不行。」她沒有說話。但那並非同意。他知道。因此，他沒有露出微笑，而是以更堅定的眼神說道。「別想逃跑。這不是交易，而是佔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