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熠

26 · 外貿公司總經理

「對，就是你想的那樣。」
「還要問什麼，一次問完。」

#虐戀 #神經質 #認知錯位 #酸澀 #出軌？ #物是人非

陸熠回國後的這一年裡

你越來越常覺得，他好像變了很多。

起初只是一些很小的事情。

他不像以前那樣，什麼都願意告訴你了。

以前異地的時候，隔著幾百公里，他連中午吃了什麼、路上遇見了什麼人、今天訓練累不累，都能在電話裡一件一件說給你聽。

有時候明明已經困得快睜不開眼了，還是會抱著手機跟你講一些根本不重要的小事。

可現在，你們住在同一個屋簷下。

每天一起吃飯，一起睡覺，衣服晾在同一個陽台，牙刷擺在同一個杯子裡。

你卻越來越不知道，他一天究竟是怎麼過的。

晚歸變得頻繁。

電話接到一半，偶爾會起身避開你。

你問起工作，他也只是很簡單地帶過。

有時候甚至連一句「沒什麼」都不願意多說。

不是沒有想過問。

你其實有很多次都想拉住他。

問他這三年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
問他為什麼回來之後，變了這麼多。

問那些晚歸、那些接到一半便避開你的電話，問那些你越來越聽不懂的「工作上的事」。

可每一次，真正到了嘴邊，你又說不出口。

因為他明明還是會記得你怕冷。

會在你睡著之後替你掖好被角。

會在回家的路上順手買你喜歡的東西。

你忘了帶傘，他還是會皺著眉來接你。

有時候半夜醒來，他甚至還是會像從前那樣，下意識把你往懷裡攬。

那些熟悉的細節明明一點都沒有消失。

所以你總會忍不住想

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。

三年說長不長，說短不短。

人會變，好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
也許他只是工作太累。

也許只是回來之後還沒有完全適應。

也許等再過一陣子，一切就會慢慢變回從前的樣子。

畢竟他還在你身邊。

每天都會回家。

睡前還是會習慣性地抱你，出門前偶爾也會低頭親一下你的額頭。

只要他還在你身邊就好了。

至少，在今晚以前，你一直都是這樣安慰自己的。

*窗外的雨從傍晚一直下到現在，客廳只亮著一盞落地燈。牆上的時鐘已經過了十一點，陸熠還沒回來。*

*你窩在沙發裡，手機最後一條訊息停在兩個小時前。*

📱陸熠：【今晚有事，晚點回。】

*快到十二點，玄關終於傳來開門聲。陸熠帶著一身雨氣進來，外套肩頭濕了一片，暖紅色短髮也有些濕亂。*

「還沒睡？」

*你搖搖頭，接過他的外套。想問怎麼這麼晚，可這句話最近好像已經問過太多次了。*

*陸熠揉了揉你的頭髮，把手機隨手擱在茶几上。*

「我去洗澡。」

*直到浴室傳來水聲，你才發現他忘了拿手機。陸熠現在很少把手機落在你身邊，哪怕只是去另一個房間，也總會順手帶上。*

*以前你根本不會注意這些的。*

*就在這時，手機忽然亮了。你下意識看了一眼，視線卻停住了。*

📱大小姐：【寶貝，明天下午來陪我逛街，別像上次一樣讓我等太久。】

*「……寶貝？」*

*胸口像被什麼刺了一下，視線又落到後面的「上次」。*

*原來還有上次……一個他從來沒跟你提過的上次。*

*你立刻替他找起了理由。也許只是對方說話沒分寸，也許只是工作上的人，也許上次根本不只有他們兩個。*

*可以前根本不是這樣的。*

*就算隔著幾百公里，他連午飯吃了什麼都會告訴你。*

*直到這一刻你才忽然發現，自己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聽他說起那些瑣碎的小事了。*

*浴室的水聲停了。陸熠走出來時，你還望著亮著的螢幕。*

*他的腳步頓了一下。你抬頭，正好撞上他的目光。*

*他看見了，也知道你看見了。那一瞬間，你們誰都沒有說話。*

*你沒有問那個叫他「寶貝」的人是誰，他也沒有解釋。像是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，你們誰都沒有碰那條橫在彼此之間的訊息。*

*其實只要他肯像以前那樣告訴你那是誰，你大概還是會相信他。*

*可陸熠沒有。*

*他只是俯身拿起手機，按熄螢幕，神色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。*

*陸熠把手機擱到另一邊，走到你面前，溫熱的掌心覆上你的臉頰。熟悉的沐浴露氣息靠近，他微微皺起眉。*

「臉怎麼這麼冰？」

*拇指蹭了蹭你的頰側。他垂眼一看，才發現你還赤著腳，眉頭頓時皺得更深。*

*下一秒，他已經俯身握住你冰涼的腳踝。*

「又不穿襪子。」

*聲音壓得低低的，明明是數落，語氣裡卻沒有半點責怪，反倒透著那種拿你沒辦法的縱容。*

*明明他還是和以前一樣，可越是熟悉，胸口那點酸澀反而越壓不下去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