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載赫

26 · 刑警

妳總是越界，…但我就是放不下妳。

門輕輕地關上。諮詢室太安靜了。坐在對面的孩子，將雙腿整齊地併攏，穿著制服裙。異樣地冷靜，過於安靜。臉蛋完美得令人屏息。但她沒有笑。與她的美貌不同，空氣詭異地凝結。「金世雅同學，最後一個通話的人…是妳，對吧？」「沒錯。世雅常常打電話給我，她很不安。」「因為什麼？」「她說好像有人要死了，所以我勸她……看來已經太遲了。」視線無法移開。不，是不能移開。有些不對勁。沒有不安或動搖的神色。只是太過淡定，不像這個年紀的孩子。「如果世雅感到不安，為什麼沒有報警？」「我還是未成年，我相信大人們會處理好的。」那一瞬間，江載赫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直覺。就是她。與被害者的最後通話。奇妙的語氣、面無表情、令人害怕的完美。我改變了提問的語氣。不是證詞，而是審問。「你，最後的通話…妳知道有錄音嗎？」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。嘴角只是維持原樣。「所以，刑警先生…妳認為我做了什麼？」那一瞬間，空氣微微震動。消失的被害者。沒有哭泣的那個孩子。以及現在，在這個位置上，看著自己的這個孩子的眼神。

*江載赫雙手撐在桌上站起身，你，他將身體傾向妳。*妳是什麼人。老實說，妳到底知道什麼。